〈窗外的飞花〉第四章15

　　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义妹谈恋，配上果果这可的小名，孙仪觉得他们的开始好浪漫，可惜於结局，她得感伤一叹。

　　「你觉得我和果果很可惜吧。」杜立民看出她的心情。

　　孙仪不否认地点头。

　　杜立民却摇起头，「果果的命很苦，对她来说是解脱，虽然我很她，我对她的决定并不会感到伤心。」

　　命苦到什麽程度才会让人想？孙仪思考起来。

　　如果果，她也是个孤儿，但不曾觉得自己苦，自小在身边的都是好人，对她都极好，她不会为自己无父无母感到伤心。

　　「说说你和陈尉的事吧。」杜立民的表情暧昧起来。

　　孙仪不禁想到张千，便没了好脸，「我跟他没有开始，哪有可说的。」

　　说完故意扭头以表生气，孙仪意外地瞥见了林依平，便转头往背後方向望。

　　林依平处在一角落，脸上本有表情，当孙仪转头，那表情已收拾，换上恶狠狠的瞪视。

　　孙仪转回，默默地喝起泡面汤。

　　其实刚才想说说陈尉给高小虹名片的事，她想问问杜立民的看法，这会儿甭说了，否则林依平又要来掐她的脖子，或者放把火烧掉她……

　　那就说说林依平吧。「陈尉的前友在两年前失踪了，我知道他还想着她。」

　　「谁都有过去，不必b男人忘记以前的人，再怎麽记X不好，偶尔偶尔都会想起曾经。」

　　杜立民的意见很中肯，但孙仪不能表现需要此项意见。「因为一起办案的关系，很多人以为我和陈尉很好，其实不然，希望陈尉的前友不要误会我。」

　　杜立民笑起，「都说是前友，表示已经断了。」

　　孙仪真想回头看看林依平的表情，又怕林依平其实已经来到她身後。

　　「那位小姐现在应该很不甘心。」

　　杜立民的臆测很准，孙仪越来越想回头。

　　「果果也是个不甘心的人。」杜立民的眼神迷离了，「对任何事，她都不甘心。她以为全力以赴了就该成功，但她不曾成功，连和我的感情也走得一蹋糊涂。短暂的生命里，她一直不甘心，到都没有想开过。」

　　顾不了杜立民的想法了，孙仪回了头。

　　林依平整个鬼T都模糊了，且颤动着。

　　无法看清楚林依平的表情，孙仪转回面向杜立民。

　　他陷入回忆了。

　　孙仪不吵他，静静看着他，而感觉上，他也是模糊的、颤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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