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，和你爸搞到一起的年级第一。5

　　“诶，把衣服脱了。”他停了一下，舌尖还停留在你的脚趾缝里。他抬起头看你，眼里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惊。

　　“你疯了吗？”

　　……

　　“喂，你哪来的脸？”你下桌踩在他腿上捏着他的脸眼色阴郁：“我这就疯了？你跟我爸搞到一块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疯了？你是年级第一，他是你的老师，作为他女儿的我跟你同岁，他大你多少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还做他恋人给他生孩子？”

　　“我那是有原因的……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，尾音哽在喉咙里，眼眶泛红，漂亮的眼睛里蓄了一层水光。

　　你心里一阵厌烦。

　　真不知道他委屈什么，你的脚起码天天洗，袜子每天换新的——你爸那个大热天不洗澡就躺沙发上看电视的中年男人，他的内裤几天洗一次你都不想去想。

　　说白了你的脚比那根屌干净多了吧又不撒尿又不干别的，他有什么好委屈的？而且搞出这种事还委屈？

　　懒得跟他废话。

　　“算了，把衣服脱了。不然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学校群、家长群、年级群，你不在乎名声的话，看看你那当班主任的好老师在不在乎呢？”

　　“你跟他没感情的吗？！”

　　“我跟他能有什么感情？”

　　“你这个恶魔，老师他对你那么好…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……！”

　　“羡慕？你先别羡慕了，不如想想……你和名声他会选谁呀？”你说着，将脚上的唾津擦在他裤子上随后坐了回去。

　　这对话进行到这，他倏地沉默，手指颤抖着放到校服拉链上，先是校服外套，然后是里面的白T恤。

　　露出肩膀、胸膛和腰腹的线条。十七岁的男孩肌肉已经练出来了，肩宽腰窄，锁骨平直，胸肌的线条在皮肤底下微微隆起，腹肌的轮廓浅浅地划分在肚皮上。他的皮肤在午后的日光下清晰美观，夏天穿校服露出来的那一截肤色差。他的手又放到裤腰上，停住了看你，结果发现你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，一点羞耻心都没有。

　　也是，能看自己亲爸和学生口角的怎么可能是正常人……

　　“裤子也要脱吗？”“嗯哼。”

　　他咬着下唇，把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，卡在大腿中段。他那一根东西软趴趴地垂在那里，颜色很浅，比你爸的还大，但在没兴奋的时候它只是一团松弛的肉，耷拉在两腿之间。

　　还脱毛了。

　　你又从桌子上下来，“把手背到后面去。”他照做了，双手在腰后交叉，肩膀因此展开，胸肌的轮廓更明显了。你伸出左手抓住他的头发，略长的发丝在你指间很顺滑，你收紧手指时他被扯得仰起了头。灰黑色的眼像阳光下的玻璃珠，瞳仁微微收缩，里面有你的倒影。

　　你抬起赤足踩在他那根东西上。

　　脚底下的触感很奇妙。是软的，温热的，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。你只是踩了两下，用脚掌碾了两三回，它就在你的脚底下慢慢变了——膨胀，变硬，翘起来顶在你的脚心，温度也跟着升高。你低头看了一眼，它已经从你的脚掌边缘探出头来，浅淡的颜色因为充血而透出一点红晕，还有莫名的黏液在你脚上。

　　呃有点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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